狗。
就在迟玉的意识差不多快要完全消失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开始不断地响起系统提示音来。
系统提示：恭喜您人物升级，当前等级为20级。
系统提示：恭喜您获赠技能“邪光斩”。
……
系统提示：恭喜您人物升级，当前等级为30级。
系统提示：恭喜您获赠技能“杀意波动”，该技能为被动技能。
……
系统提示：恭喜您人物升级，当前等级为60级。
系统提示：恭喜您，已完成人物一阶段觉醒，获赠技能“暗天波动眼。
系统提示：注意，您已开启人物专精被动：心眼。
在系统提示他升到“60级”的时候，眼前的牛鬼蛇神全都消失了，当视网膜上最后一丁点绿色消失的时候，迟玉似乎看到了海岚的嘴角带上了一抹诡诈的笑意。
“时间，下午五点十五分，第三支细胞毒素已注射，代号为X的实验体死亡。”
海岚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本，拍了拍迟玉冰冷的脸颊。
一切归于寂静，海岚没什么表情起伏的脸上，露出了某种奇怪的哀伤。
“真是可惜，连第三支毒素都没有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