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融合了。
这倒是让苏牧没想到，也不知道，等苏醒之后，出现在苏牧面前的，到底会是小黑还是九幽？
摇了摇头，苏牧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等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不管是谁，苏牧都能接受，两者都是苏牧的朋友。
龙脉溃散后，龙珠中的九幽，也存活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会因为没有能量供应而死去，必须找到一个身躯。
对方既然留下了灵魂，就代表是想活下来的，加上苏牧心中有愧，所以也是存了一些私心。
而小黑，跟在苏牧身边这么久，同样也有感情了，苏牧也不能因为九幽，就随意剥夺其生命，所以在一开始，苏牧就把话说清楚了，把选择权交给了小黑。
既然小黑选择了吞噬龙珠，那就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剩下的，到底两人谁能活下来，那苏牧就不会管了。
将小黑缠在手腕上，苏牧带着柳梦儿，继续向分身所在之地而去。
分身隐藏的地方，其实也是一处熟悉之地，而且是非常熟悉之地。
云州，青云坊市，黑水河。
在很早之前就说过，黑水河非常神奇，整条河绵延上千里，河水之中却没有任何妖兽存在。
刚开始的时候，苏牧还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以为是有什么强大妖兽，或是上古遗迹禁制造成的，没想到，最后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
再次来到青云坊市，苏牧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里是他修行之路的起点，也是梦开始的地方。
苏牧从这里一步步崛起，一步步走出去，见识了更加广阔的天地，也变得越来越强。
如今再次回来，物是人非，一切都大不相同了，青云坊市没了，棚户区没了，青云宗也没了，九毒山脉也不再被雾气笼罩，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大的宗门，玄女教。
一切都变得和以往不同，唯一不变的好像就剩下那蜿蜒曲折的黑水河，河水浑浊滚滚而下，流向远方，一如曾经。
不对，黑水河好像也变了，心境不同，黑水河在苏牧的眼里，也变得不同了。
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呢？自己，不也变了么？
苏牧轻笑一声，不再多想，身形蓦然化作流光，冲入了那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