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
他深切感受到了温水煮青蛙的痛苦。
这些僵尸硬生生耗空了他的全部体力，他现在之所以还能抵抗，依靠的已经不是灵力和技能，完全是靠身体本身的条件反射。
目前鬼闪技能因为技能递减效果，持续时间已经不足两秒钟，至于灵鸣他先前也试过了，正如猜测一般，这些僵尸根本没有灵魂！
只要他一启动灵鸣，僵尸主体意识便会及时撤出，而僵尸大军丝毫不受影响，这就等同于废了他一个技能。
“呼……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秦明低头凝望脚下的尸山，心中默默计算自己目前为止杀了多少僵尸。
“粗略估计应该有一万只了吧。”秦明心中暗道。
随后一剑刺穿一只僵尸的脑袋，但同时这只僵尸也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脚下一阵踉跄，秦明险些没跌落尸山，好在苏雅及时发现，飞身落在尸山顶端扶住他，这才没坠落。
“无事。”秦明对女孩摆摆手，示意放开自己，而后再次提剑斩杀一只扑来的僵尸。
“叮！阴德已满，是否升级灵使。”
熟悉的机械音响彻脑海。
秦明从未有过一刻，觉得这冰冷的声音如此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