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理可讲?打十大板,扔出府去。传话下去,以后我司马府大门禁狗,禁他,不允许他再踏进司马府半步。”
“府尹大人,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么不讲理……”
护院们架着刘璃越沿着回廊朝院门口走去,刘璃越不甘的声音回荡在院里。他挣扎着,叫喊着。
“父亲,都是莞笙不好,你就别迁怒于刘公子了。他毕竟是遗落在民间的皇室血脉,其舅舅也与父亲同朝为官,父亲若打了他,岂不是在朝中又多结下一门私怨。若因此误了父亲的仕途,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望父亲三思。”司马莞笙苦劝。
她跪在司马瞿脚下,紧紧拽着司马瞿的锦袍,不顾喉咙灼烧般的痛,也要求得刘璃越免受皮肉之苦。
见司马莞笙为这等庸俗之辈下跪,司马瞿心中愤恨。
“都这样了,还为这不相干的人下跪。你这份善心能用在亲人相处之上,至于闹得家宅不宁吗?”
呵呵!如此颠倒黑白!真的是我在闹吗?父亲呀!是你被蒙了心?还是真的就不愿意用正常心去看待我?
“女儿知错,女儿心智已明,以后绝对不再行差踏错,不再疯言疯语,不再尊卑不分,不再冒犯钟姨娘,不再让父亲忧心。女儿愿自罚,禁足丽春阁一月思过。”哀莫大于心死,谁之过,已经不重要。
司马瞿扭过头来,垂下眼帘看着跪在脚下的司马莞笙,冷笑道:“嘿嘿!说话有条不紊,不颠三倒四,看样子邪祟是除尽了。那就留在丽春阁好好反省,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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