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手刀重重落在他肩上,“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清脆而刺耳。
胡子中年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战斗结束得很快,不到一刻钟,盐帮来的人已经全部被拿下。
他们有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则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半个时辰后,瀚王府的院子里跪着十几个盐帮打手,他们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
胡子中年人被押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朱瀚坐在椅子上,灯光照着他的脸,他的神情平静而威严,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朱标站在旁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说道:“皇叔,要不要审?”
朱瀚看了一眼那些人,淡淡说道:“问一句。”
陆沉舟点头,他走到胡子中年人面前,眼神冰冷而锐利,问道:“谁派你来的。”
胡子中年人冷笑,说道:“要杀就杀,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陆沉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胡子中年人忽然笑得更厉害,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说道:“你们挡得住今晚,挡得住明晚吗?江南这么多码头,你们守得住几个?”
朱标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胡子中年人盯着朱瀚,说道:“我们盐帮在江南各地都有势力,只要我们想,任何一个码头都可以成为我们攻击的目标。你们瀚王府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守住所有码头。”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朱标脸色沉下来,他说得没错,江南码头太多,不可能全部守住。
如果盐帮分散攻击,他们确实会陷入被动。
但朱瀚却忽然笑了,很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谁说我要守。”朱瀚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
胡子中年人一愣,不明白朱瀚的意思。
朱瀚站起身,缓缓说道:“明天开始,所有粮船,只走镇江。”
朱瀚身姿挺拔,身着一袭深色长袍,在夜风中衣袂飘飘。
他缓缓转身,脚步沉稳而有力,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朱标紧紧跟在后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好奇,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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