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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瀚未言,只取纸笔写下一方:青黛三分,连翘五分,薄荷、白芷各半,煎水每日三服。末尾写“心和”二字。
老妇抖手接过,哽咽道:“大夫尊名,我要刻在牌上,祭祀相谢。”
朱瀚摇头:“我无名,你只记得‘心和’二字便好。医者无印,仁心即方。”
那一夜,风大如刀。朱瀚与童子宿于村中。
屋外的哭声一夜未绝,炉火暗红,烟气缭绕。
他将方册摊在膝上,写下每一例的病状、脉象与所用药理,字迹工整如经。
童子困倦欲睡,喃喃问:“王爷,您写这些,不怕官府查?”
朱瀚不抬头:“怕。可若不写,后人便无可学。怕死一人,误死百人,孰轻孰重?”
童子默默缩进被里,火光映着朱瀚的侧影,眼底有雪未化的冷光。
翌日晨起,朱瀚沿江设药棚,名曰“和心斋”。
他未署名,只在门前挂一木牌,写着“病可医,心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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