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信服什么啊！国师也就不拦着，不然我直接跟她动手。那她什么底细我们不瞬间就清楚了吗。」
经过刚才那一闹，我自然是离开了壹心银铺。也正因为离开了，所以臧泽鸣才敢如此直言不讳。
只是……
「萧道长，你觉得这秦粟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我问道。
刚才的试探虽然看起来聊了很多，但总结起来我们基本没有收获。
除了可以证明秦粟确实卖药以外，但在中土售卖极品望月砂并不犯法。
而且就算我们说她没有卖药的资格，但谁知道她还会不会真的开了一个药铺，或者申请了另外一张营业执照呢？
总之，这收获可以说等于没有。
「不知道，她要不就真是个贪财的药贩子，只是为了求财所以跟魔族合作。要不就是真的上古大妖，跟魔族关系十分交好。所以对我们的来路什么都清楚得很。」萧云如实的说道。
「那意思就是说，有可能刚刚她就是故意耍着我们玩呗？」玲珑听出萧云的话，皱眉问道。
「是的。」萧云点头承认。
玲珑闻言顿时气炸了，我却一把将她拦住：「不，我倒是觉得她有可能是古仙门的人。」
「为什么就因为她身上没有妖气？」萧云和臧止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算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感觉。」我直言不讳的说道。
妖气这重东西，越是小妖越是难以隐藏。
比如一只修行不过百年的狐狸，方圆十里外驱魔人都可以闻到她的味道。
但相反越厉害的妖，妖气越淡甚至还可以化为没有。
比如妖王重紫如果不是他自己展露出来，他身上可以说丝毫妖气都没有。
那身为上古大妖肯定也有如此本事。
「那国师按照你的想法，我们该怎么办？」萧云问道。.
我们此行谈不上谁主导，严格来说这法子都是正一派想出来的。应该是萧云主导才对。
所以他尊重我，我亦尊重他。
「萧道长，虽然我们对秦粟身份猜测不同。但有一点我觉得我们是相同的。」我抬眸望向萧云。
萧云停顿片刻回道：「怀柔不行，必需动武。」
「没错。」见萧云果然懂了，我当即点头：「要说耍嘴皮子这秦粟比我们都厉害，而且还游刃有余。所以于其耗费时间继续猜测，不如趁着夜黑风高我们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