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有什么公平，什么安宁，什么发展可言。
「没有证据的。」黄哲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我爸和我都试图收集过，可是李芳太聪明了。她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让我们根本无法为红姨报仇。加上黄家的财力如果不彻底扳倒黄有天，红姨的血仇就永远不可能报。」
对于黄哲这话，我真不怀疑。
毕竟之前林易就查过黄有天，但对于他种种所作所为，我们却一星半点都没查到。
至于李芳是黄有天那么多年的枕边人，相信她的手段和行事自然不会比黄有天差。
但是……
「你确定徐红谣真的想要报仇吗？」我抬头一双眸子清澈且坚定的说道：「你和丁卯为了报仇，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们真的确定这是徐红谣想要看到的吗？」
「我……」黄哲听到我这话，终于产生了一丝动摇。
我却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转身准备下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