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泥土里了。来吧！比！文斗还是武斗，任你挑。”
“两个都比。我会让你知道，当你脱下了那层权势的外衣，什么都比不上我。”
“真是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我会让你知道，我不动用权势地位，文武都能碾压你。”
“口气真大！我看你是被巴结奉承你的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等你回了上海我们再武斗。现在先文斗。我们投稿去《大公报》论战。”
“哪里论战都可以。但论战的内容你要想好，不许再把依萍拉下水。不然我现在就派人去杀了你。”
林慕远的声音不紧不慢，语气不轻不重，但何书桓心里一紧，有种强烈的直觉，他真的敢杀了他。
何书桓不得以示弱：“只是就事论事，绝不拉任何人下水。依萍和她妈妈以前被她爸爸薄待过，一直跟她爸爸的关系不好。我看论战的内容就用这个，遭父薄待，子女是否应当原谅？我的观点是应当原谅。”
“再次警告你，不许在文章里影射依萍。”
“你的担心多余了，既然有光明正大打败你的机会，我也不想把依萍置于风口浪尖，不想让她对我反感。”
虽然她已经很反感了。但只要给他机会解释，他一定会让依萍理解他的迫不得已。
“不想听你狡辩之词。若有过界之处，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怎么定输赢？”
“哪边引来支持观点的作家多，就算哪边赢。林公子，希望你有点君子风度，不要请人代写。”
“让别人打败你，哪有我自己下场来的痛快。你就等着认输吧。”
“这是我擅长的领域。你想打败我？做梦吧。”
“今天跟你浪费太多时间了。报纸上见真章。”
“等等。要是我赢了你，我要和依萍单独吃一顿饭，让依萍为我单独唱一首歌。”
“你活的不耐烦了？你说你想怎么死？”林慕远坐直了身体，闲适的笑容蓦然消失，眼神冰冷，说出的话更是如寒冰刺骨。
何书桓握着话筒的手捏紧了，硬着头皮道：“刚才你不是还信心十足吗？既然是比赛，就有输赢，就有彩头。怎么？怕输了？又不敢赌了？要是你赢了，从此我封笔，不写文章，不做记者。”
何书桓拿自己的职业赌上了，谁知林慕远一秒都没有犹豫拒绝了他。
“不可能！就算你赌上性命，我也不拿依萍跟你赌。依萍是一个独立的人，除非她自己愿意，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拿她当彩头。只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