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往日光鲜亮丽，精神充足的两个人，如今都憔悴狼狈的不成样子。
如萍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妈，尔杰，你们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吃的。”
“如萍，如萍……”王雪琴听到如萍声音，狂喜地用力微微抬起了头，“如萍，我好痛，全身都痛，你给我拿止痛药。”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拿。”如萍泪眼婆娑地点头，先跑回王雪琴房间拿了止痛药，又跑去厨房端了一小盆白粥和抓了几个糕点。
如萍气喘吁吁跑回来时，王雪琴已经费力地爬过来，歪歪斜斜地坐在窗户下边。
如萍小心地把药和糕点递给王雪琴。
杂物间没有桌子凳子，只有一堆杂乱的物件。
王雪琴顾不上脏不脏，把糕点放地上，一手拿药，一手想去端粥。
可装白粥的小盆塞不进去，如萍只好站在外边拿勺子给王雪琴喂。
王雪琴就着粥把药吃了。
立刻抢过勺子，狼吞虎咽喝了几口粥。
这才感觉稍微缓了过来。
王雪琴转过头想拉尔杰过来喝粥，却看到尔杰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饿死鬼投胎一样拼命把地上的糕点往嘴里塞，“尔杰！慢点……”
叮嘱的话还没说完，尔杰就被糕点噎住了，一边发出震天的咳嗽声，一边猛翻白眼。
“尔杰！”
王雪琴和如萍都吓了一大跳。
王雪琴连忙手脚并用爬过去，用力拍尔杰的后背。
尔杰总算把那个糕点吞了下去。
“妈，给尔杰喝口粥。”如萍隔着窗户端着盒子，焦急地喊。
尔杰喝了几口粥，人总算缓了过来。
“尔杰！”
王雪琴抱着尔杰，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如萍也猛擦眼泪，可担心陆振华随时会回来，她不得不打断王雪琴，“妈，事到如今，请你坦白告诉我，我和尔豪梦萍，谁是爸爸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