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刊登了，演唱会的报道和捐钱给救国会的报道都有。估计今天的晚报和明天的早报会有很多人写文章赞美你。”
“这些不重要，希望能带动一些人捐款，那就是好事。”
“但我发现那个申报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秦五爷拿出《申报》递给依萍，指着一篇文章给依萍看。
是一个叫“醒民”的人所写。
文章的题目就挺触目惊心的，透着一股杀气。
《国难当头，岂容靡音惑世？香艳小调，消尽救国之心》。
文中字字句句怒骂依萍，称她所唱无非儿女情长之软调，是靡靡之音，麻醉了广大青年，使人忘记家国之危。怒斥依萍是社会毒瘤，祸国殃民，不配为人师表，不堪当大学老师。
依萍皱起了眉头。
凭遣词用句的习惯，行文腔调，偏爱引用的典故和文笔文风，依萍认出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何书桓，他是冲她来的，他想毁了她。
秦五爷道：“幸好我们动作够快。昨天晚上就把钱捐出去了。如果今天没有新闻报的鸣谢启事，我们可能会有点麻烦。”
“爸爸，你不用安慰我。如果没有把钱捐出去，没有今天的鸣谢启事。我们不只会有一点麻烦，可能会有大麻烦。”
傅文佩奇怪道：“不就是一篇文章吗？至于这么严重吗？”
“文人的笔能杀人以无形。我们会迎来一轮文人的口诛笔伐，成为祸国殃民的典型。我和大上海舞厅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众人唾弃，千夫所指。发展下去，我不但会丢了名声，还会丢了工作，大上海舞厅会丢了人心和生意。爸爸，写这篇文章的人，其心可诛。”
“我马上叫人去查，看看这人是谁。”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
“谁？”
“你曾经很赏识的一个年轻人，申报记者何书桓。”
“是他？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难道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采访？还是因为前两天他想见我，我拒绝了，怀恨在心吗？”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依萍没有办法，无奈的说出何书桓对她的几次纠缠。
秦五爷很生气，“原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就想把天鹅拉下泥潭。”
傅文佩惊呆了，生平第一次吃饭时掉了筷子，“何书桓？他不是差点跟梦萍订婚了？后来又说他跟如萍求婚了。他暗地里还纠缠我的依萍？他，他以为他是皇帝吗？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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