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吗？亲戚朋友，街坊邻居都知道你们是夫妻吗？”
“没有住在一起，5年前，她搬出去了。”
“？所以，这五年你们没有住在一起，一直分居吗？”
“分居又能怎么样？分居她就不是我老婆了吗？分居她就可以去嫁人了吗？我东北的那些老婆，都安安分分的，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什么？陆先生，你究竟有多少个老婆？”
“九个！”
“那这个背着你嫁人的是第几个？”
“第八个，她是我的八姨太！”
律师叹为观止，默了默才道：“陆先生，你们没有结婚证明，又分居了五年，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你们可以说是离婚状态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就离婚了呢？我们虽然分居，但是我每个月有给她生活费。”
律师又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陆先生，你这笔钱可以说是给你老婆的赡养费，也可以说是给孩子的抚养费，你女儿要是不站在你这边，也没用。”
“我每个月给她二十块钱，这么多钱，怎么可能是只给一个人用的呢？”
“二十块钱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一笔大钱，但是对于陆先生你的经济能力来说不值一提，她完全可以说这是给孩子的抚养费用。”
“这是什么法律？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
“陆先生，我觉得你告你的八姨太重婚罪，成功几率不高。她要是告你重婚罪，一告一个准。还是算了吧。”
律师不好意思说，反正你有这么多老婆，少一个也无所谓。多少光棍讨不到老婆，你这样占着茅坑不拉屎，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荒谬！二十多年前，我大红花轿把她抬进我家门，她就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我还活的好好的，她怎么能嫁人呢？”
“陆先生，你这官司太复杂，牵涉到新旧婚姻观的很多问题，我没有打赢的把握。要不，你另请高明吧。”
陆振华不死心，又找了几个律师，都不肯接他这个案子。
他满心怒气无处可发，只能无奈憋屈地回家了。
医院这边，一大早何书桓的父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