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渊面色骤然一顿，眉头紧锁：“洛璃，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司洛璃嗓音清冽，平静地迎上他错愕的目光，“方才在这个客厅里，你们一次次选择偏袒司寒薇，这份偏心，我记着。所以，我不会留在司家。”
“更不会认祖归宗。”
“你们也休息拿我去填司寒薇挖的窟窿。”
司洛璃轻笑一声，缓缓转身，高挑的背影利落决绝，只留下半张冷艳侧颜。
“好好守着你们的宝贝女儿，千万别放她随便出去。”
她回眸，美眸骤然一寒，字句带着凛冽的警告，“放任她在外游荡，不是被警方抓捕，就是被受害者的家人寻上门，落得被人打死的下场。”
“她的仇人....很多！”
司承渊浑身心底猛地一寒，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到这一刻他才恍然醒悟。
这个自幼在外颠沛长大的亲生女儿，远没有看上去那般单纯隐忍。
她步步布局，环环相扣。
放出黑料、揭穿真相、击碎联姻，一点点掐断司寒薇所有退路。
从头到尾，所有棋局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秦婉晴脸色惨白，慌忙开口：“洛璃，你不能这...这样她就算有错，也不该落到这种地步！”
“路是她自己选的。”司洛璃淡淡开口，“种下恶因，就要承受恶果。”
“又不是我让她把别人逼跳楼的。”
跪在地上的司寒薇浑身发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满是恐惧与滔天怨毒。
她声音尖利地嘶吼：“司洛璃！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你给我闭嘴吧！”司承渊厉声怒吼，胸腔剧烈起伏，满心失望与愤懑，“司家百年声誉，全都被你毁得一干二净！”
他盯着司寒薇，失望到极点：“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奶奶能干出调换婴儿这般恶毒的事情，你这个做孙女的，也好不到哪去！”
“我们司家教养你二十年，怎么养出你这样的东西！”
一旁的叶川唇角轻轻勾勒起一抹不屑的鄙夷。
司寒薇横行霸道，骨子里阴狠歹毒，固然有血脉、天性的因素，但更多的根源，是司家长年无底线的宠溺与纵容。
从小到大，但凡司寒薇闯祸，司承渊和秦婉晴一次次帮她兜底，抹平麻烦，替她遮掩恶行。
正是这份不分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