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两边的脸色，又不太对劲。
他想不明白，也没工夫细想。
不管怎么说，杜丕是他们老板的朋友，也不是他能无视的存在。
黄海波抱着资料走过去，先冲杜丕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杜总，您也在啊。”
杜丕抬了抬下巴，算是应了。
“嗯。”
黄海波没多说什么，转身来到陈默跟前，把怀里那摞资料放到茶几上，一份一份摊开。
“陈总。”
他脸上堆着职业的笑。
“您买的这艘游艇，手续我都给您弄好了。”
“全在这儿，一样不少。”
他拿起最上面那支笔，连着资料一块儿递过去。
“您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儿签个字。”
“这游艇的交接，就算正式完成了。”
“往后这艘船，就完完全全是您的了。”
他这话是冲着陈默说的，语气恭敬。
陈默“嗯”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接那支笔。
还没等他把笔拿到手。
旁边猛地传来一声。
“小黄！”
杜丕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黄海波。
“你说什么？”
黄海波让他喊得一愣，回头看他。
“杜总，我……”
“他买的游艇？”
杜丕伸手指着陈默，手指头都有点发颤，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你给我说清楚，这小子，他买游艇？”
黄海波没明白他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对啊，陈总买的。”
“就停在码头最里头那艘，PrinCeSS X95。”
“他们今天过来，就是办这个交接的。”
杜丕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PrinCeSS X95？！
这游艇特么得上千万，还是美刀！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陈默。
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买得起游艇的人。
他原本只当陈默是周建明身边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小跟班，是个生活助理的狗腿子。
结果，这特么是个买的起PrinCeSS X95游艇的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