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的说。
吃了有一会儿，林薇薇那碗鹅腿啃了一半，手上都是油，她拿纸巾擦了擦，接着吃。
“我本是逍遥仙在这天在这地……奈何天地之间有狂风疾雨……”
陈默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陌生电话，没当回事。
不是推销就是中介，要不就是问你贷不贷款。
他直接按掉了。
手机往桌上一放，他端起碗喝了口汤。
林薇薇抬头看了他一眼。
“谁啊？”
“不认识，骚扰电话。”陈默放下碗，“估计卖保险的。”
“哦。”林薇薇没当回事，低头接着啃鹅腿。
刚安静两秒，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不是广告的？
他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顺手点了免提，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一边重新拿起筷子，一边对着手机开口。
“谁？”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男声，语速挺快，听着客气。
“您好，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吗？”
“我是，你说。”陈默夹了一筷子粉。
“陈先生您好，我是盛世游艇会的，我姓黄。”
那声音接着说：“是这样，您在我们这儿定的游艇，已经到了。”
陈默夹着粉的筷子，停在半空。
“船刚靠的码头，手续都齐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我跟您确认一下，您看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办个交接？”
陈默刚想张嘴，忽然察觉到不对，抬起头。
只见对面。
林薇薇手里还举着那半块鹅腿，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眨不眨。
旁边的周敏也停下了筷子，目光同样落在他脸上。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陈默让她们看得心里慌慌的。
大意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手机开口。
“那个……”
他咳了一声。
“你们游艇会，在哪儿来着？”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安静了两秒。
那姓黄的工作人员握着手机，一脸呆滞。
不是。
大哥？
自己定的游艇，连游艇会在哪儿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