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顶楼开管理会议，我上去一趟。”陈默把本子往腋下一夹。
“好嘞。”
王秀兰应了，又压低声音，“陈经理，您忙吧。”
“好的。”
陈默点头，转身往电梯口走。
……
电梯到了十六楼。
门一开，陈默走了出去。
一号会议室在出电梯左手边。
会议室的门敞着，里头一张长条会议桌，桌上摆着名牌、水杯，前面挂着投影幕布。
陈默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人没到齐。
桌子两边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看手机的，有低头翻材料的。
他扫了一圈，在靠门的位置看见了一个熟人。
张建伟。
他的老领导，策划部的张经理，正坐在那儿，手里转着支笔，面前摊着个本子。
张建伟也看见了他，眼睛一亮，抬手冲他招了招。
“陈默，这儿。”
陈默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张经理，来得挺早。”
“嘿，反正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吧。”
张建伟笑了笑，上下打量他两眼。
“你不是也来的挺早嘛？”
“头一回开这种会，不敢迟到。”
“紧张？”
“有一点。”陈默没装。
张建伟乐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紧张什么，开会而已。”
“往那儿一坐，耳朵听着，该点头点头，该鼓掌鼓掌，到点散会，拍屁股走人。”
“张经理，你这是开多了，都成老油条了。”
张建伟“哈哈”一笑，把笔往桌上一放说：“混久了都这样，你以后也会慢慢习惯的。”
“一会儿各部门挨个讲，讲讲这季度的数，再说说下季度要干啥，最后周总讲两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默点点头，笑了笑。
俩人正说着，门外脚步声一阵接一阵。
各部门的经理陆续到了。
销售部的王经理，四十来岁，大嗓门，人还没进门，声先到了，跟谁都能搭上两句话。
财务部的赵经理，五十出头，戴着老花镜，手里夹着个保温杯，走路不紧不慢。
后头还有设计部、行政部、运营部的，一个个进门，找到自己的名牌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