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多捂热一会儿，心里也能舒坦点。
不到七分钟。
“我……我拿来了！一百五！”
碎花罩衫军嫂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沓花花绿绿的纸币，连一分、两分的毛票都有，乱七八糟地揉成一团，显然是翻箱倒柜凑出来的。
她抖着手，将钱递到沈清秋面前，眼神里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紧接着，其他四个女人也陆陆续续跑了回来。无一例外，全都是各种毛票、角票凑在一起，甚至还有几个沾着泥土的硬币，看着格外心酸。
沈清秋面无表情地接过钱。
“这钱，赚得可真容易。”
沈清秋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这五个累得直喘粗气的女人，语气里满是杀人诛心的嘲弄，“要不，你们以后每个月都来造我一次谣怎么样？只要你们按时交罚款，我以后连班都不用上了，光靠收你们的钱就能发家致富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几个女人的心口。
她们看着沈清秋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嘴角抽搐着，想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每个月造一次谣？
借她们一百个胆子，这辈子也不敢再提“沈清秋”这三个字了！这哪是罚款，这分明是在要她们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