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汁都被抽干的窒息感，成了她这辈子最深的心理阴影。她发过毒誓，这辈子就算死，也绝不再受第二次洗胃的罪。
“我没吃毒药！我就是吃坏了肚子！我不洗胃！”
柳纤纤双手死死护住胸口，警惕地盯着老军医手里的橡胶管，大声嚷嚷。
病房的木门被推开。
柳向东黑着脸，大步跨进病房。陈春燕怀里抱着两岁的小宝，跟在丈夫身后，脚步放得很轻。
因为小宝突然发高烧呕吐，陈春燕刚才带孩子在隔壁诊室打退烧针，柳向东得到消息，从保卫科那边赶了过来。
“闹什么！”
柳向东一声厉喝，目光如刀，狠狠刮在柳纤纤脸上。
老军医见家属来了，放下手里的管子：“柳营长，你妹妹醒了。既然她自己说没事，精神头看着也足，那这胃就不用洗了。刚才已经给她挂了点滴消炎，今晚留在卫生所观察一晚。”
“麻烦大夫了。”柳向东点点头。
老军医和护士端着托盘走出病房，顺手带上门。
屋内只剩下柳家三口。
柳纤纤看着大哥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咽了口唾沫。她知道大哥脾气爆，但从小到大，大哥对她这个妹妹虽然严厉，却很少真动手。加上刚才自己装死逃过一劫，此刻看到亲人，心里的委屈瞬间压过了恐惧。
“哥……”
柳纤纤吸了吸鼻子，眼泪说来就来。她松开抓着床架的手，往前爬了两步，试图去拉柳向东的衣袖。
“哥，你得给我做主啊！我不管，我死也不嫁给孙政委那个老男人！他年纪大得都能当我爹了！”
柳纤纤一边哭，一边习惯性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仿佛今天闯下这弥天大祸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就要嫁给陆寒霆！我是在他家里出的事，这事儿他就得负责！哥，你去跟他说，只要他肯休了那个死肥婆娶我，今天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她哭得真情实感，满心以为只要自己撒泼打滚，像以前在老家那样闹一闹，这个当营长的大哥就会心软，出面去帮她摆平一切。
柳向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到了此刻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妹妹。
他没有说话。
右手猛地扬起。
抡圆了胳膊，腰部发力。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甚至带着回音的耳光声，在逼仄的病房里轰然炸响。
这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