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和她对视。
“滴——”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绿色班车摇摇晃晃地驶来，停在站牌下。
“车来了！车来了！快上车！”
尴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人群如蒙大赦，纷纷争先恐后地开始排队挤上车。
刘碎嘴被沈清秋这两巴掌彻底打懵了，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看着排队上车的人群，哪里还有去市里办事的心情。
她本以为沈清秋是个初来乍到、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这女人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今天算是结结实实地踢到铁板了。
顶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刘碎嘴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心慌慌地逃回了家属院。
“等等！等一下！”
远处跑来的人正是林婉如。
她今天原本是准备去市里新华书店买几本最新出版的苏联文学，没想到紧赶慢赶，一上车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沈清秋。
林婉如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没有出声打招呼，而是装作不认识，径直走到车厢最后排，挑了个离沈清秋最远的位置坐下。
车上的乘客都是同一个军区家属院的，自然清楚这两人之间那错综复杂、水火不容的关系。
如果是平时，或者没有刚才刘碎嘴那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肯定早就有爱看热闹的军嫂张嘴阴阳怪气地问上几句了。
但此刻，整个车厢里却没人敢张这个嘴。
大家只是把好奇的目光在沈清秋和林婉如身上来回乱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沈清秋靠在车窗边闭目养神，自然是因为刚刚收拾完刘碎嘴，懒得再开口搭理这些破事。
而林婉如则是高高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她根本看不上车上这些浑身散发着肥皂和葱花味的军嫂，觉得她们哪个也没有自己有素质、有文化，根本不配让她主动开口。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倒是坐在沈清秋前排的李桂花和王燕不管不顾，压低声音，小声地跟沈清秋聊起了家属院里哪家的小孩调皮、哪家的白菜便宜。
一个小时后。
破旧的班车摇摇晃晃地驶入市区。
“到了！下午四点还是在这个地方发车回军区！需要回去的都看好时间，过时不候啊！”司机拉开手刹，回头扯着嗓子大喊。
乘客们鱼贯而出。
“嫂子，咱们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