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震动却是藏不住的。
他盯着那通体漆黑的妖蛟看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主上，此蛟……是您收服的？”
楚观点点头，又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再小些。”
小黑歪着脑袋，蛟身一缩再缩，十丈化作一丈，盘在地上像条大黑蛇。
只是那蛟首上的峥嵘和身上的鳞甲，怎么看都不像凡物。
它抬起头，竖瞳眨了眨，朝花蝶和小七各看了一眼。
然后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往地上一趴，一副“我很乖”的模样。
“主……主人，这样可以吗？”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楚观心底响起。
楚观再度点了点头。
如此大小，便可养在王府了。
再大，王府就不够它折腾了。
花蝶蹲下身，双手撑着膝盖，歪着头打量这条老实巴交的“小黑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公子，它怎么这么憨啊？真的是刚才天上那头威风凛凛的巨蛟？”
话音刚落。
姜挽君从后院快步走来，显然是方才那阵动静惊动了她。
她披着一件外衫，长发散在肩上，走到院中时脚步猛地一顿，目光落在楚观身旁那条一丈来长的黑蛟上，整个人愣住了。
“观弟，这是……”
楚观笑了笑：“挽君姐，别怕，它叫小黑，以后就是咱们王府的看门神兽了。”
姜挽君捂着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神兽？”
她看了看小黑那副趴在地上、尾巴尖还轻轻摇了一下的憨厚模样，实在没法把它跟“神兽”二字联系起来。
可方才天上那百丈蛟身她是亲眼看见的，由不得不信。
而花蝶已经大着胆子凑到小黑面前，伸手摸了摸它脑袋上的鳞甲，入手冰凉光滑，触感奇特。
小黑眯起竖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竟主动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哎呀，它还蹭我！”花蝶乐了，回头朝姜挽君招手，“姜姐姐快来，它的鳞片好滑！”
姜挽君看了楚观一眼，见他点头，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着伸出手。
小黑抬起蛟首，在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然后趴回地上，尾巴尖又摇了一下。
“它……好像真的能听懂人话？”姜挽君惊讶道。
楚观靠在一旁，双臂抱胸，嘴角微微扬起：“能听懂，性子就跟小孩儿似的，你们逗它玩就行。”
花蝶得了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