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随即归于平静。
“你来我王府，所为何事？”楚观开口，语气不冷不热，“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本王府门前不是撒泼的地方。”
这话说得平淡，却一点都不客气。
叶妙仪秀眸死死盯着他，胸口起伏着，也懒得再绕什么弯子：“楚观，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龚青长老……是不是你杀的？！”
她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要杀龚青长老。
毕竟对方在大晋京城内，又没有什么别的仇家。
唯有……逍遥王府。
话落，门前安静了一瞬。
楚观看着叶妙仪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神色淡漠如常，甚至没有半分犹豫，缓缓点了点头。
“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落在叶妙仪耳中却如同平地惊雷。
她怔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她其实早就猜到多半是楚观下的手，可猜到归猜到，真听他当面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楚观，那是我璇玑门长老，你怎能杀她？！”叶妙仪一只手搭在剑柄上，眼里写满了愤怒。
楚观却从始至终都无动于衷，面色平静。
他凝视着女子的眼眸，只道：“她身份如何与我无关，但她想动我身边的人，甚至已经付诸了行动，那她……便只能死了。”
杀死龚青一事。
他从来没什么感想，也没有任何好后悔的地方。
若是他实力不够强大，或许死的就是姜挽君，死的就是他身边的所有人！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别说是龚青，就算是璇玑门掌门，又或者是璇玑门的那位武圣老祖来了。
只要敢动他身边的人，哪怕只有一丝念想。
他亦要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