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而且，当时的军统不仅在国内布置了大量人员，在海外的情报网络同样不容小觑。
其海外据点遍布多个国家和地区，包括M国站、伦敦站、德里站、孟买站，以及仰光站、曼谷站、新加坡站、菲律宾站、海防站和西贡站。
甚至连被德军占领的F国巴黎，也设有军统的情报站。
这些海外站点并不是单纯挂个名头，用来向戴老板证明军统的影响力。实际上，军统在海外部署的特工人员一度超过2000人，拥有相当可观的情报搜集能力。
既然如此，若是初瑞雪真的在巴黎活动过，军统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这显然说不通。
至于地下党，情况也差不多。
巴黎本来就是地下党开展活动的重要城市之一，明楼、明诚等人也曾在那里活动。按照常理，地下党在巴黎同样拥有一定的情报渠道。
然而，双方调查了这么久，却依旧没能找到任何与初瑞雪有关的资料。
这才是最让苏锐感到不安的地方。
假如初瑞雪根本不存在，那么事情反而会变得更加可怕。
这意味着，有人专门编造了这样一个身份，并通过一封又一封远洋电报，让苏锐相信确实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
对方这么做，显然是想试探他，甚至可能另有目的。
可究竟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苏锐首先排除了特高课和宪兵队。
以这两方目前的行事风格，如果真想调查他，恐怕早就会采取更直接的手段，没必要花费这么多心思布置一个如此复杂的局。
更何况，那些电报确实是从巴黎发来的。
如果初瑞雪是虚构出来的人物，那么寄出电报的人又是谁？对方究竟通过什么方式，让这些电报能够持续送到苏公馆？
一个个疑问接连浮现，却始终没有答案。
苏锐发现，自己对初瑞雪的了解越少，就越无法忽视这个女人背后的秘密。
现在，距离她回来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既然暂时查不出结果，那就只能等她亲自现身。
等初瑞雪回到魔都，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让军统和地下党都查不到底细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晚饭过后，佣人将餐桌收拾干净，苏锐便独自走向了书房。
他推开房门，伸手打开电灯，随后习惯性地扫视了一遍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