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
明台一愣：“为什么？”
郭骑云看着他说道：“别忘了你现在明面上的身份。”
“按照身份资料，你这个时候应该在香江大学上学，而不是出现在魔都街头。”
“真被76号的人注意到你，一个本该在香江读书的人突然跑到了这里，你准备怎么解释？”
明台顿时没话说了。
于曼丽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见没有？”
“我能出去，你不能。”
说完，她摆了摆手，独自离开了照相馆。
看着她走远，明台只能无奈地坐了回去。
……
晚上七点。
米高梅歌舞厅依旧灯火通明。
舞池里音乐不断，来往男女衣着光鲜，空气里混着香水、酒气和烟味。
苏锐也像平日一样来到这里。
喝酒，听曲，偶尔和舞女跳上一两支舞，看上去和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些本来就是必要的伪装。
他最近频繁出入米高梅，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李小男。
通过两人之前一次次刻意制造出来的偶遇，再加上平时在外人面前自然接触，现在无论米高梅里的熟客，还是76号情报科的人，基本都已经知道苏锐和李小男互相认识。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大概就是比较熟悉的朋友。
有了这层公开关系，以后就算两人经常碰面，也不会显得特别异常。
对于传递情报而言，这无疑方便了很多。
而苏锐今晚来米高梅，也不仅仅是为了继续巩固两人之间这种表面上的朋友关系。
他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归零计划。
那份从毕忠良家中取出来的绝密文件，现在必须尽快交给组织。
而李小男，就是最合适的中转人选。
此时李小男已经提前到了米高梅。
她正坐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起来只是一个人出来消遣。
实际上，她是在等苏锐。
当然，这种等待绝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否则一旦让有心人看出异样，反而容易招来怀疑。
就在李小男慢慢喝酒的时候，一名留着平头的男人忽然走了过来。
对方身上穿着一件小西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