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苏锐正琢磨着该找什么机会去冯公馆探查，办公室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
冯曼娜走了进来。
只不过她今天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
苏锐甚至不用猜，也知道原因多半和蓝胭脂有关。
设局没能成功，自然心情不会好。
他故意露出一丝疑惑：“冯科长，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谁惹你了？”
冯曼娜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绕弯子，而是认真看着他。
“苏处长，我现在公事公办地问你一件事。”
“先不谈你和蓝胭脂以前的私人关系。单从她进入76号之后的表现来看，你有没有觉得她像抗日分子？”
苏锐略作思索，这才说道：“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照实说。”
“就我目前观察到的情况，她确实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问题。”
“你想想，她现在在情报处基本就是做些杂事，真正重要的行动轮不到她参加，核心情报也很少能接触到。单凭平时这些表现，很难看出她到底有没有问题。”
苏锐停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除非专门设计一个局。”
冯曼娜看向他：“怎么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