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不过，你之前根本没有在山城长期潜伏，为什么会知道骆驼就是费正鹏？还有，余顺年同志把遗言刻在钢笔上的事情，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苏锐嘴角微微扬起，故作神秘地反问：“我要是说，自己能看到所有事情的发展，你相信吗？”
张离侧过脸瞥了他一眼：“你说的是上帝视角？难不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上帝了？少拿这种话糊弄我，你肯定掌握了什么特殊情报。”
说完这件事，她又提起军统二处近期的动荡：“最近第二处可不太安稳。我的直属上司周海潮已经被秘密处决，乔瑜的日谍身份也被查了出来，现在又牵扯出费正鹏这个地下党叛徒。接连发生这么多事，整个第二处已经乱成了一团，人人都在提防身边的人。”
苏锐语气平静：“这些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之中。无论周海潮还是乔瑜，他们的真实身份都是我设法暴露出去的。”
张离神情猛然一僵，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苏锐这段时间明明始终待在荒木惟身边，身处敌人的重重监视之下，却还能隔空布下如此复杂的局面，接连除掉隐藏在内部的危险人物。
他虽然没有亲自在局中露面，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始终推动着所有棋子。
这份谋划与掌控能力，实在令人心惊。
张离缓了片刻才低声说道：“这件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你的手笔。”
苏锐没有接话，反而又抛出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还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尚公馆的负责人荒木惟，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现在魔都那边暂时失去了主事之人，整个尚公馆正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张离瞳孔微缩，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脸上很快浮现出浓浓的担忧：“荒木惟被你杀了，那你的身份怎么办？万一他死前留下了什么线索，你岂不是随时可能暴露？”
她越想越觉得危险：“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回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