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这种感觉没有任何证据，更像是特工对危险本能的警觉。可杨华究竟哪里不对，苏锐一时又找不到头绪，只能暂时把这份怀疑压在心底，沉默着收回目光。
“下一位，明台！”
一名学员结束考核后，郭骑云很快念出了明台的名字。
明台闻声转过头，先是冲苏锐扬了扬眉，脸上带着自信十足的笑容，随后才从队列中走出，大步来到射击位置。
他检查枪械、装填子弹，整套动作十分熟练。
紧接着，枪声接连响起。
砰！砰！砰！
十发子弹全部打完，靶场那边很快便统计出了最终结果。
九十六分！
换句话说，十个目标之中，至少有六个被明台正中十环。
在此前已经完成测试的所有人里，这个成绩毫无疑问排在最前面，而且领先幅度相当明显。
分数一经公布，周围不少学员都露出了惊讶之色，看向明台的眼神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明台回到队伍，脸上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他凑到苏锐旁边，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我今天这几枪还算可以吧？”
苏锐看着他那副等待夸奖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随口说道：“凑合，勉强过得去。”
“什么叫勉强过得去？”明台顿时不乐意了，“我这回可是发挥得相当好，平时训练的时候都未必能打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郭骑云洪亮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将后半句直接压了回去。
“下一名，于曼丽！”
听到这个名字，苏锐和明台几乎同时停下交谈，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齐齐看向队伍中的于曼丽。
其余学员也纷纷转过视线，目光里大多带着好奇与审视。
于曼丽今天才被安排进他们的训练班，众人对这名始终冷着脸的女学员一无所知。如今终于轮到她接受考核，所有人自然都想看看，她究竟有几分本事。
于曼丽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目光，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她从队伍里走出，来到射击台前，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枪。
郭骑云甚至还未来得及正式发令，她便已经抬起枪口。
瞄准、扣动扳机，所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砰砰砰——
十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远处排列着的十个目标也接连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郭骑云完成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