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都没抬，裴云淮系好之后还伸手把她散开的鞋带重新理了一遍，确认不会绊到她。
那画面他一直记得。
他知道这位小祖宗是谁。
现在这张脸上多了巴掌印。
周老师转回头，看着田晓月和她身后那几个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谁让你们进来的？燕大的地是让你们来打架的？外校生公然在学校里欺负本校学生，还动手打人——你们是觉得自己家里撑得住，还是觉得学校管不了你们？这叫什么？这叫寻衅滋事！在哪个学校都够你们记过处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他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几个人脸上，
“还有你们两个——”
他点了那两个拉偏架的女生，“本校学生，拉偏架，助长校园霸凌，等着通报批评吧。”
田晓月嘴唇抖了抖，刚想说什么。
周老师直接抬手打断她：
“你不用解释。监控在这儿，人证在这儿，脸上的伤也在这儿，你有什么话跟你们学校领导说去。”
他看了一眼顾娇娇，语气缓和了几分，
“娇娇，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顾娇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