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裴氏大楼，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跳一跳地变了又变。
他走进办公室，刚放下外套，门就被敲响了。
洛知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总，今天上午九点，您与盛恒集团的张董有个视频会议，关于城南地块的联合开发方案，会议时长预计一小时。十点左右虞氏那边有一场季度经营汇报会，各部门负责人已经全部到位，您需要亲自核对”
“还有下午——”洛知鸢低头看着日程表，正要继续汇报。
裴云淮抬了抬手，打断她：
“下午所有工作先推后，我有安排。”
洛知鸢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才点头：“好。”
她合上文件夹，却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办公桌前沉默了两秒，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几圈，终于还是开了口：
“阿淮……咱们已经认识几年了，什么时候——”
裴云淮抬头看她，金丝框眼镜下的目光平静而克制，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面：
“我想你应该是有分寸的人。”
“还有，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今天开始分了——如果你有需要尽管提当做给你的补偿。”
洛知鸢立刻打断他，像是怕他亲口说出什么她不想听的话：
“阿淮，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声音低下去几分，
“我愿意等你。”
裴云淮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如果没有结果呢？”
“我说的很明白了！”
洛知鸢愣了一下，攥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扯出一个笑：“我也愿意。不怪你。”
不等他再开口，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留下一片短暂的安静。
裴云淮低头看着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微微蹙了一下眉。
他答应了洛知鸢“试着交往”的请求，但那之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亲密举动——牵手、拥抱、甚至一个像样的约会都没有。
他提过算了，她每次都逃避，像一只不愿松开旧巢的鸟，明知巢已经不牢了，却还在用细枝往上添。
正思索间，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宝宝两个字，他接起来，眉眼在接通的一瞬间柔和了下去，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暖光：
“喂——”“裴云淮～”视频里，她刚睡醒，眼睛还带着点朦胧的水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