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那阵不安越来越重，用力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去，再次拧动钥匙——引擎猛地轰鸣起来，车子恢复了正常。
他心头一紧，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车子朝校门口的方向飞驰而去。
电话依然无人接听，他一遍一遍地重拨，手指攥得手机壳发出咯吱的声响。
拐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他远远看见校门侧面的小路上，一辆灰色无牌面包车正关上车门，一道浅粉色的身影被两个人拖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面包车猛地启动，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老婆——”商烬衍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开，刺耳又嘶哑。
他猛踩油门追上去，可面包车已经拐进岔道，消失在晨光里。
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声音又急又狠，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戾气，眼眶通红地颤抖着。
飞快地拨出林时安的电话：
“动用你所有的人，封锁京大相连所有通道，一辆灰色无牌面包车，刚把顾娇娇带走了！”
电话挂断，又拨给叶星朗：
“星朗，你爸不是跟交通那边有关系吗？让他们调监控，灰色无牌面包车，往城西方向去了！”
第三个电话打给温景澈：“景澈，帮我查一下唐雅今天跟谁接触过，我要她今天每一分钟的行程。”
三通电话打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给我查。唐雅今天上午的每一分钟，她在哪里，见了谁，打过什么电话，转出过多少钱。我要的是逐帧的细节，连她喝了几口水都要给我记清楚。还有——动用商氏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找到那辆面包车。不管花多少钱，无论用什么手段，我要它在半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电话那头的人被这股气压得声音都紧了几分：“明白，商少，我马上安排。”
商烬衍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猛打方向盘，黑色库里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城西方向冲了出去。
车速表上的指针疯狂攀升，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飞速后退的光影。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下颌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眼尾泛着红，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焦灼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撑裂。
手机铃声很快响起。
商烬衍一把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