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指腹贴着他的指节，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体温。
他教她放技能、躲伤害、卡视野，声音低低的，靠在她耳边讲解，目光却时不时地往下偏——她领口敞着，从他这个角度，底下一览无余，白腻的肌肤和柔软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他几乎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顾娇娇浑然不觉，玩得两眼放光，在他的带领下赢了好几把，激动得直拍大腿：“烬衍哥你太厉害了！再来再来！”
玩到晚上十点，商烬衍终于把手机从她手里抢过来，往茶几上一放：“不许玩了，赶紧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忙吗？”
顾娇娇不肯，整个人扑过去抢：“还我！还我！”
商烬衍把手机举过头顶：“不还。不能沉迷网络。”
顾娇娇继续趴在他身上抢，两个人在沙发上扭成一团。
她扑过来的时候身体前倾，最后那两颗扣子终于撑不住，“嘣”地一下弹开了，白衬衫向两侧敞开，她像完全没察觉一样，继续伸着手去够他头顶的手机。
商烬衍猛地瞪大了眼睛。面前的香软压了他一脸，温热的、带着茉莉花的触感贴着他的鼻尖和嘴唇。
他的眼眶红了一瞬，唇不自觉动了一下，上下嘴唇一碰，暗暗吃惊。
脑子里蹦出来两个字，甜，香，跟面包一样，不对面包可不是这样的。
手机被顾娇娇一把抢了过去。她握在手里，得意地晃了晃：“哼哼——看你还怎么抢！”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敞开的衬衫，又看了看商烬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啊啊啊——”
她赶紧把扣子系上，捂紧领口，瞪着他：“色狼！你看什么看！”
商烬衍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娇娇自己送上门的，不看岂不是可惜了。”
顾娇娇别过脸，耳根红透了：
“你……你都有唐雅姐了，怎么能看别人！”
“顾娇娇，”商烬衍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认真，“不要总是提唐雅。老子不喜欢她。”
“哼！”顾娇娇转过头瞪他，“不喜欢还跟人家交往，渣男！”
商烬衍：“……”
她骂得没错。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眼盲心瞎，当时怎么就答应了呢？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来着已经记不太清了。
怎么以前就从来没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