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舞会后的第二天，假期终于正式开始了。
和前一天相比，校园里的高三区域一下子空了大半，精神力不合格的普通学生们还在焦虑地等待文化课成绩，而那些获得军校资格的人则相对轻松。
他们只需要等模拟驾驶考试的成绩公布，然后根据成绩选择报考的军校。
宿舍里，齐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通讯手表，嘴里念念有词：“听说成绩要等一周……一周啊，这不得把人急死？”
苏斩坐在窗边，正用盛云眠送的那块手表浏览着十大军校的资料。
他并不是头一次了解过军校的信息了，可现在看得依旧很仔细，关于十大军校的每一所的报名费、录取要求、机甲配置和毕业生去向，都一条条的看着。
齐牧见苏斩没动静，凑过来看了一眼悬浮在苏斩面前的虚拟屏幕，咂了咂嘴：“还在看呢？你都看八百遍了。”
苏斩没抬头，嘴里回答道：“对了，排名前三的军校，报名费是多少？”
齐牧一愣：“前三？你问这个干嘛？咱们能上守夜人就不错了。”
“告诉我多少就行。”
齐牧挠挠头，调出资料：“排名第三的‘英灵殿’，报名费是五万；排名第二的‘涅槃’，八万；排名第一的‘昆古尼尔’……十万。”
他说完自己都倒吸一口气：“十万？！这他妈谁上得起？”
苏斩沉默了几秒，关掉投影。
齐牧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苏斩，你该不会是想……上那些学校吧？”
“嗯？不行么？”苏斩有些意外的看向齐牧。
“也不是说不行，主要是……”齐牧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知道那些学校在哪吗？英灵殿和昆古尼尔的校址在001区，其余的也是在002到006区里，就算是守夜人也设立在009区，你要知道数字越小的殖民区越是人类联邦的核心，咱们095区的人能进去的凤毛麟角……而且报名费那么高，就算你打黑拳，一场三千，得打多少场……？”
“那就打。”
齐牧还要说些什么，直接就被苏斩的话给噎住，恍惚了半晌才竖起大拇指：“你真是这个。”
苏斩没再说话，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
“酒馆。”
西城废料场，铁锈酒馆。
虽然是白天，酒馆里依旧有不少人，黑拳场没有休息日，总有人愿意在这里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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