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着柜台跟另一柜台的售货员聊天，“诶，说是上映了新电影，叫《春苗》，去看不？”
“真的？能搞到票不？”对面柜台的人问。
“当然，我对象有个朋友在电影院上班！”鞋柜售货员显摆道。
“哎哟，你咋啥朋友都有？”对面柜台的人眼神崇拜。
“李伯伯，买白球鞋吧！上体育课得穿，平时也能穿！
等天热了，再买双凉鞋。”陈秋霞建议道。
“好！”老红军笑眯眯的，对着售货员喊道，“小鬼，拿双鞋！”
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售货员仿佛没听到。
“同志，麻烦拿双三十四码的白球鞋看一下。”陈秋霞敲了敲柜台喊道。
“这有啥？一张电影票而已.
我对象还有食品厂的朋友，他们厂出的面包，那叫一个暄软、香甜…”鞋柜售货员依然装作没听见。
“这柜台没人吗？”陈秋霞提高音量。
“诶，叫你呢！”对面柜台的售货员冲陈秋霞努了努嘴。
鞋柜售货员这才直起身，慢腾腾走过来，“要啥？”
“麻烦拿双三十四码的白球鞋看看。”陈秋霞压住怒火，尽量心平气和。
“一块五毛二！”售货员并没动，而是双手抱臂睥睨着俩人。
“我们先看看！”陈秋霞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
“要就买，有什么好看的？嗤！”售货员轻声冷嗤。
傲慢道，“买不买？不买别耽误我们时间！”
“你还没拿给我们看，我们都不知道合不合脚，怎么买？你们百货商店就是这么服务的？”陈秋霞质问。
“你！走走走！不买别来捣乱！
真是的，没钱也好意思跑来充大头蒜！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也来逛百货商店！”售货员骂道。
“你这小鬼，什么态度？
怎么说话的？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太不像话了！”老红军见陈秋霞被骂，不乐意了。
“你这老头，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装佯！谁小鬼？？你才是小鬼！
我们领导是你能见的？真把自己当成大领导了？
买不买，不买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们！”售货员推了推老红军。
“干什么？你什么服务态度？这么对老人！”陈秋霞眼疾手快扶住老人，声音冰冷。
“我就推了，你又能咋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