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玉衡听到秦野这样说，不由露出一丝同情，不由想起小时候被罚跪祠堂、打板子的惨痛经历。
“一样一样，我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甚至见到堂兄被活活打死……”
“呃呃呃，你家这么狠吗？”
楼玉衡闻言白了秦野一眼。
“不然呢？”
“你以为大家族是靠啥管理的，靠仁义礼智信吗？”
“等你将来家大业大的时候就知道了，有时候不杀人是根本没法立威，没法让族人乖乖听话的……”
两人蒸了一会儿桑拿，秦野又拉着楼玉衡体验了一番推拿、按摩，只是这货不吃劲，没几下就被按的嗷嗷直叫。
不过楼玉衡到底是世家子弟，只是看了方臣佑等人一眼，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秦老弟，你家竟然能养得起火者？”
“啥叫火者？”
不等楼玉衡开口解释，方臣佑就抢着回答了。
“公子，火者指的就是奴婢这等阉人……”
“哦哦哦……”
秦野听到“火者”，脑子里瞬间想起自己背过的大明律。他记得大明律专门规定了，官民之家不得乞养他人之子阉割火者，违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楼兄家也有阉人？”
“肯定有啊！”
“江南很多世家大族都有豢养火者！”
“秦老弟，你家的火者哪来的，也是从小培养的吗？”
秦野闻言茫然的看向方臣佑，他还真不知道咋解释这个问题。
方臣佑见到秦野的目光，当即谦虚的笑了笑。
“我们都是宫里淘汰的废物，跑秦公子这儿混口饭吃罢了……”
楼玉衡闻言将信将疑的看了眼方臣佑。
“敢问内官，可否给我介绍几个宫里的老人，我也愿意给他们养老送终！”
方臣佑闻言敷衍的笑了笑。
“老奴替宫里的老伙计谢谢公子的好心了，等咱家有时间回宫，一定替公子问问……”
“有劳内官了！”
“哦对了，敢问内官原来在宫里何处衙门任职？”
“回公子，咱家在混堂司任职，专门伺候宫里的贵人洗澡……”
“哦哦哦……”
“敢问内官，你认识死谏元顺帝的赵伯颜不花吗？”
方臣佑听到“赵伯颜不花”身子突然顿住，手上也不由停了下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