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吗?
这就跟喂猪似的,一顿喂一口,一天喂三顿,喂上几年,那猪能不肥吗?
她爹就是那头猪。
温秀珠想了想,转头吩咐嬷嬷去把库房钥匙拿来。
华玉又朝外头喊了一嗓子:“李爷爷!你帮着一块清,一样都别落下!”
李贵刚把谢敏送回去,颠颠地又跑回来。
他办事利索,叫了几个小厮把温秀珠院里这些年收的物件全搬出来。
华玉蹲在地上,小胖手一件一件扒拉,小红从她袖口探出脑袋,绿豆眼挨个儿闻过去。
有阴气的搁左边,没阴气的搁右边。半个时辰下来,左边那堆都快堆成小山了。
“符纸、香囊、玉坠子、铜铃……”
华玉小胖手一边扒拉一边嘟囔,越翻越来气,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
“国师那老头是真能送啊,娘你这些年收了他多少东西?他这是把你当货架子使呢?”
温秀珠坐在旁边,越看越心惊。
这些年国师送来的东西,十件里头有六七件都带着符纸香囊,她当时只当是寻常物件,如今想起来,后脊梁都发凉。
李贵在旁边清点了两遍,忽然咦了一声。
“王妃,老奴记得您这儿原本有个旧香盒,紫檀木的,上头刻着莲花纹,是前年国师送来的,您一直搁在床头小柜里头,怎么这一堆里头没瞧见?”
温秀珠愣了愣。
“旧香盒?是有这么个东西,我搁在床头好些日子了。”
李贵挠了挠头,老脸皱成一团。
“前几日……前几日有人来说,府里晦气重,得把各院旧物件清一清,除除晦气,老奴还当是王爷吩咐的,就让人把那香盒一并收走了。”
华玉正扒拉着一堆符纸的小手忽然停了。
她抬起小脑袋,葡萄眼眯了眯。
“李爷爷,你说前几日有人把香盒收走了?谁收的?收哪去了?”
李贵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都虚了几分。
“老奴……老奴记不大清了,就记得是个面生的,说奉了王爷的命,老奴当时也没多问……”
谢长珩脸色铁青。
“本王没下过这种命令。”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华玉小脸绷起来了。
“那就对了。”
她拍了拍小手站起来,“咱这儿刚查着符纸,那头就有人把香盒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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