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卫国走进作战室的时候，几位首长都在。
“02”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和旁边的第一位首长说着什么。看到宋卫国进来，“02”先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笑了：“这位就是咱们宋卫国同志！十五岁就能指挥几万部队，而且连战连胜，从无败绩！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宋卫国立正敬礼：“首长好！”
几位首长都点头。
刘参谋站在门口没走，这时候开口道：“几位首长，刚才卫国同志跟我说，‘02’的警卫员小王，他那个未婚妻受过特工训练。兹事体大，我马上去通知杨部长查一查。”
作战室里安静了。
“02”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看向宋卫国：“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好，就多留意了一下。”宋卫国回答，“发现她的有些动作比较刻意，像是提前练过的。而且她在和小王交谈时，还利用余光观察我和刘参谋。正常农村姑娘不会这样。”
“02”沉默了两秒，转头对刘参谋说：“你去通知保卫部。”
刘参谋应声离开。
一位首长看了看“02”，又看了看宋卫国：“既然卫国发现了疑点，让保卫部查一查也好。”
等刘参谋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几位首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位首长问：“卫国，你受过特工训练？”
“没有。”宋卫国摇头，“但是恰逢乱世，在来山西的路上，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是人是鬼，多少能分辨出来。”
“02”点了点头，没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卫国，上海那边出了点儿问题。江苏省委牺牲了几位特工也没能解决，向我们求助，想调一名头脑灵活、心思细腻、身手过人且精通潜伏和反特的精英过去协助。本来组织已经圈定了几位同志，但是他们比你差了些运气和福气——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上海走一趟？”
宋卫国毫不犹豫：“责无旁贷！只是不知道去上海要做什么？”
一位首长接话：“海外华侨凑了五十万大洋，准备捐赠给咱们，结果送款人一到上海就消失了。江苏省委动用了潜伏在76号、特高课的同志都没能把人找出来，还折进去不少人手，目前送款人的下落不明。让你到上海，就是要把送款人找出来，把这笔捐款安全带回来。”
另一位首长补充：“这笔钱对咱们来说非常重要，组织希望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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