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宋卫国的狙击步枪响了。第一枪，最外面那个巡逻哨后脑勺中弹，整个人往前扑倒，枪甩出去老远。第二枪，另一个巡逻哨刚转身，胸口被打穿，踉跄两步栽进土坎后面。两枪间隔不到两秒。
郑良排的二十多支晋造七九步枪紧跟着开火。两个固定哨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头部中弹，一个胸口中了两枪，几乎同时倒在土坎上。
这一轮打击来得太快太猛，山窝里三十多个敌人被炸死炸伤了六成以上。剩下十四五个人，慌作一团，有人光着脚从地窝棚里跑出来，有人抓起枪胡乱朝天上放了两枪。他们很快分成了两伙——一伙五六个人，拖着枪往后面的缓坡上爬；另一伙七八个人，端着枪往山窝出口方向冲。
出口那边刚冒头，两挺晋造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半条子弹链下去，九个人全被击毙在出口处。密集的子弹把黄土坡打得尘土飞扬，几具尸体被打得连连后退，然后像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有一具尸体顺着坡道滚下去，在出口外面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后面缓坡上，那五六个人刚爬到半坡，冯让排的三挺捷克式轻机枪开始点名。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点射，一个接一个，五六个人全被按在坡面上，有的滑落，有的趴着不动了。
从第一颗手榴弹爆炸，到最后一挺机枪停火，前后不到五分钟。
宋卫国从土包后面站起来，收起狙击步枪。硝烟从山窝里升腾起来，混着黄土的腥味和血的铁锈味。他深吸了一口气，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取得战斗胜利。奖励：步枪×30，子弹×3000，手榴弹×120。”
“恭喜宿主触发额外奖励，土豆×150斤。”
宋卫国嘴角抽了一下。土豆。他默默把步枪型号确认为晋造七九，让系统按“流程二”混入缴获当中。
战士们从两侧高地和正面散兵线同时进入山窝。郑良走在前面，脚底下踩着炸碎的木头和弹壳，眉头皱得紧紧的。王温从左侧坡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黄土，朝宋卫国竖了个大拇指。
吴俭跟着战士们进入山窝，蹲在尸体旁边翻检。他从一个死者怀里摸出一本证件，翻开看了看，脸色一变，又翻了翻另一个死者身上的口袋，翻出同样的证件。
“队长。”吴俭把证件递过来，声音有些发沉，“是敌工团的。”
宋卫国接过证件翻了翻。证件上盖着阎锡山部队特务机关的章，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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