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来得稍晚。二连连长一进仓库就喊：“赵供给，给我们连留好枪没有？”
赵九章从账本上抬起头：“留了。你们二连的轻机枪全是歪把子和九六式，掷弹筒是八九式，跟一连一样配置。”
二连长走过去，拍了拍九六式机枪的枪身，满意地点点头：“行，九挺这玩意儿架在阵地上，小鬼子冲都冲不过来。”
领完武器，各连队回到驻地。战士们把旧枪擦干净，统一上交。有人舍不得，摸着旧枪发呆。班长过来拍拍肩膀：“换新枪是好事，舍不得啥？旧枪上交，说不定还能给游击队用。”
那战士这才把旧枪递过去。
换完装的战士们坐在院子里擦枪、试枪、讨论。
“你说这歪把子和捷克式，哪个好使？”
“歪把子射速快，但容易卡壳。捷克式稳当。”
“那咱们班长咋领的捷克式？”
“班长说，咱们班老兵多，用捷克式稳当。新兵班用歪把子，练练手。”
“掷弹筒呢？咱们排领了三门，谁来使？”
“排长说了，挑三个力气大的，专门练掷弹筒。”
“那咱们步枪手不就少人了？”
“少啥少，掷弹筒也是火力。小鬼子一个分队一挺轻机枪，一个小队三门掷弹筒，咱们现在一个班一挺轻机枪，一个排三门掷弹筒，火力不比小鬼子差！”
“真的？”
“那还有假！你没看皮团长那清单？全团都是这个配置！”
下午，皮团长在村东头打谷场上召开全团大会。
特务团一千多号人整整齐齐坐在打谷场上，新枪都背在身上，轻机枪摆在队列前面，掷弹筒架在两侧，重机枪连的几挺民二十四摆在最前面。
皮团长站在一张八仙桌上，扫视全场。
“同志们！”他的声音洪亮，打谷场上听得清清楚楚，“今天，咱们特务团全体换装！”
战士们鼓掌。
皮团长压了压手，掌声停下来。
“你们手里拿的，是三八大盖！你们班里摆的，是轻机枪！你们排里架的，是掷弹筒！你们营里配的，是重机枪！这样的火力，放眼整个八路军，找不出第二个团！”
战士们挺直了腰杆。
“但是！”皮团长提高了声音，“好枪好炮，不是拿来显摆的！是拿来杀鬼子的！你们要对得起自己手里的枪，要对得起师部对咱们的信任！接下来的邯长战役，我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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