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周建平搀扶着物理系主任戚松年走进屋来。
消息传来时，周建平正在物理系的教研室跟着老师看资料，传话的人刚找到他，隔壁办公室的老先生就听见了动静。
这位返聘回来的戚松年教授，是国内物理学界有名的老前辈，年纪六十多岁了，学校特意请他回来带新生的，声望极高。
周建平又是他一眼看中的好苗子，脑子灵光、肯吃苦，戚教授素来偏爱这个学生。
一听要把周建平叫去校党委办公室，戚教授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讲义，拄着拐杖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赵景岳一看见戚松年推门进来，不由得一愣，连忙站起身。
“戚老？您老人家怎么还亲自来了？”
戚教授往屋里一站，目光沉沉，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我不来不行啊，指名道姓叫我的学生来，到底是什么事，要把我的学生叫到这里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赵景岳额角悄悄冒了一层冷汗，连忙陪着缓和：
“戚老，您先别着急，没多大事，我们就是找学生核实一点情况。”
“核实情况？”
戚教授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声音不高，分量却很重。
“没多大事，犯得着把建平叫到党委办公室来？你们不知道，建平可是难得一遇的物理好苗子，眼下正是抓紧钻研的时候，耽误了他的学习，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老师也上前一步，神色郑重。
“赵副书记，我也得说一句。姜若兰是我们经济系的尖子生，也是我们经济系方主任重点关注的学生。
当年黑省的高考状元，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
她的品行我们班主任一直看在眼里。我也希望党委这边，能好好查清楚，给我们学生一个交代。”
赵景岳这下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