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都看不见。
“什么情况？这帮孙子全睡死了？”
张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刚想往前迈步，却被旁边的老猫一把拽住了胳膊。
老猫手指头抖个不停，指着空地边缘压着嗓子说道。
“张、张头儿，别过去！你看王队长的脸！”
张顺眯起眼，借着树冠漏下来的一缕惨绿月光，凑近了才看清最近那个络腮胡壮汉的模样。
那壮汉正是第73方队的领队王大胡子，身高两米多，大半个身子长满鳄鱼硬甲。
可现在他软绵绵的瘫在泥地上，眼珠子往上翻着，嘴角正往外冒着细密的白沫子，脸上的皮肉一抽一抽的扯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不止王队长，地上躺着的弟兄全都在吐白沫！”
旁边的夜游神咽了口唾沫，刚抬头往半空扫了一眼，声音一下变了调。
“秦上校！天上！天上飘着好些鬼东西！”
秦渊和张顺同时仰头看去。
起初只能看见一片黑影，直到那些东西吸饱了微光，半透明的肚皮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发亮，两人才看清树冠下方的景象。
离地二十几米的半空中，密密麻麻飘满了水缸大小的半透明软体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