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看见他的动作，她愣了一下。
等一下，江渡要唱rap？
他真的会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伴奏进入新的节奏段落。
江渡开口了。
他的声音其实和席璟越、蒋羊都不太一样。
平时说话时，江渡的嗓音偏清冽，音色干净，带着一点天然的冷感。而现在他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咬字比平时更重，句尾收得很干脆，几个重音几乎是贴着伴奏落下。
算不上特别复杂的flOW。甚至仔细听的话，还能够察觉出一点不太熟练的痕迹。
但很奇妙的是，这种略显生涩的唱法配上江渡那张脸，竟然意外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当他微微抬起下巴，随着节奏漫不经心地朝前方看过去时，那双平时总显得平静又疏离的桃花眼里忽然多出了几分锋利。
有点冷。
还有点拽。
“......？”
台下几个江渡粉丝同时愣住。
白蕴禧更是直接傻眼了。
不是。
等等。
江渡还会rap？！她怎么不知道？！
“我靠！！！”旁边一个女生忽然尖叫，“江渡在唱rap！！！”
“我去他怎么连这个都会！！！”
“救命啊！好拽！！”
“宝宝你还有多少惊喜是妈妈不知道的！！！”
白蕴禧现在才忽然发现，原来江渡这张脸还有这么强的可塑性。
冷的时候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拽起来又像是某种傲慢矜贵的大少爷，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懒洋洋地抬一下眼，就让人莫名生出一种被居高临下审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