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越来越亮。
“他不敢声张!”
他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宝库被端,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通敌铁证没了,他不仅不敢向张巨鹿发难,反而得拼命替我们掩盖行踪,生怕张巨鹿以为是他第五貉把证据私吞了要反咬一口!”
李逍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徐凤年看向李逍遥的眼神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留下一个心惊胆战、处处受制的第五貉,比杀了他有用百倍。”
徐凤年喃喃自语。
“他不仅会帮我们扫清沿途追踪的探子,还会为了补齐宝库的亏空,疯狂压榨手下。提兵山从今天起,内部必然离心离德,等我们需要北莽大乱的时候,这就是现成的突破口!”
姜泥握紧了拳头,看了看徐凤年,又看了看背着手的李逍遥。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北莽和离阳的皇帝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懂了就赶紧走。”
李逍遥迈步走向荒野。
能把事情看透到这一层,徐凤年的悟性没让他失望,也不枉他刻意留第五貉一命布下这颗棋子。
三个时辰后。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这片紧邻沙漠的戈壁滩夜风如刀。
李逍遥选了一处背风的凹谷。
徐凤年去捡了些干枯的胡杨木,生起一堆篝火。
李逍遥随手一挥,储物空间打开。
地上凭空出现一套上好的紫檀木桌椅。
紧接着是两坛封着红泥的北莽贡酒,几只处理干净的肥美雪兔,还有一小筐新鲜的灵果。
全是从提兵山宝库里顺来的极品货色。
徐凤年看得眼睛发直,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他这一路为了磨砺刀锋啃的都是粗粮饼。
“看什么?自己烤。”
李逍遥把剥好皮的雪兔丢给徐凤年,自己靠在铺了狐皮的太师椅上。
徐凤年二话不说,抽出那把砍过军痞的普通长刀,熟练地串起雪兔,架在火上翻烤起来。
姜泥坐在一张小圆凳上。
她从木筐里拿出一颗通体碧绿的灵果,用衣袖擦了擦,递到李逍遥嘴边。
“我自己有手。”
李逍遥瞥了她一眼。
姜泥的手悬在半空,咬了咬嘴唇,倔强地举着不放。
李逍遥看着她那张沾着些许灰尘的脸,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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