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赤阳草，再谈丹方。”
柳青玄微微一笑，也不恼，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紫檀木匣，轻轻打开。
木匣内有一层温润的暖玉，上面“躺”着一株通体赤红的草药。
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纹路，隐隐有热气蒸腾。
赤阳草。
秦天眼中精光一闪。
柳青玄面带笑意，合上木匣，道：“现在……阁下，总可以给我看看丹方了吧？”
秦天点了点头：“笔和纸拿来！”
柳青玄给吴伯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再次转身离开，可很快便拿来笔墨纸砚。
柳青玄亲自上手，一一铺开，随后退了一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秦天提笔蘸墨，手腕悬空，笔走如龙。
他并未写全方。
九转护心丹的丹方共有二十七味药材，他先写了前九味，每一味都精确到钱两，连炮制的手法也一并注明。
当写到第十味时……
他笔锋一顿，放下手中的笔，道：“剩下的十八味，等赤阳草到我手上，我再写。”
柳青玄眉头微皱，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走上前，低头一看。
这一看，他脸上的从容尽数消失。
“龙涎草三钱，配寒水石五分……这君臣佐使的搭配，竟是反着来的？”
他喃喃自语，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到了最后！
他甚至伸出手指凌空比划起来，嘴里面还嘟嘟囔囔，好像入了魔一样。
好半晌！
柳青玄终于抬起头，眼中精光大盛，连连惊叹。
“妙！妙啊！”
“寒水石本是阴寒之物，可若与龙涎草按此比例搭配，再经三蒸三晒，竟能逆转药性，化作温补心脉之效！”
话毕！
柳青玄深吸口气，看向秦天的眼神彻底变了，眼中满是狂热。
“阁下，这方子，当真是失传的九转护心丹？”
“如假包换。”
“好！”
柳青玄双手一拍，“这丹方，药王谷要了！”
他转身拿起紫檀木匣，双手奉上。
秦天接过木匣，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剩下的十八味，我现在就写。”
他重新提笔，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笔落下，柳青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