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组装流水线,也没有打磨机床。这里只有最纯粹的脑力激荡和海量算力的疯狂消耗。
看到林辰走进来,一名头发稀疏、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红牛罐子,快步迎了上来。
“林总,您来了。”
男人名叫魏明,是辰希资本在海外用近千万美元的安家费,从米国硅谷硬生生挖回来的顶尖半导体架构专家。
他曾在英特尔和高通的核心研发部门担任过高级主任工程师,是大夏国人在海外芯片圈子里极少数能够接触到核心底层架构的大拿。
“进度怎么样?”林辰没有客套,直接走向中央的会议桌。
魏明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他从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财务与进度报表,双手递给林辰。
“林总,我们团队按照您的战略构想,已经初步搭建起了基于ARM架构的移动端系统级芯片逻辑模型。”
魏明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长期熬夜导致的。
“但是……这完全是个吞噬现金的无底洞。”
魏明咽了口唾沫,指着报表上的赤字,作为一名传统的职业经理人,他看着这些数字都觉得心惊肉跳。
“光是为了拿到ARM最新的COrteX-A9架构指令集授权,我们上个月就给英国那边汇过去了几千万美金。”
“还有EDA电子设计自动化软件的授权费,新思科技和CadenCe这两家巨头卡得死死的,每年光是软件使用费就是天文数字。”
“这还不算什么。”魏明叹了口气,指向实验室深处那排造价昂贵的机器,“后期的流片才是真正的深渊。一次流片失败,几千万人民币的开模费用就直接打了水漂。而芯片设计,从来就没有一次流片就能成功的先例。”
魏明看着眼前年轻的老板,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压力。
他放弃了硅谷优渥的生活回国,是因为林辰在越洋电话里描绘的那幅“大夏国自主手机大脑”的蓝图彻底打动了他。
但真刀真枪干起来,他才发现国内的半导体底子太薄了。
没有配套IP IP核,没有成熟的射频基带技术积累,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去摸索。
“林总,按照现在的烧钱速度,我们现在连个实物原型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已经烧掉了将近两个亿的人民币。”
魏明低下了头,语气里透着深深的自责,“如果是华尔街的那些风投机构,看到这种光烧钱不出利润的财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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