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我刚上楼的时候，注意到下面几层正在收拾东西，这里的租金是不是很贵？”
吉米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那肯定啊！西华盛顿大街的商业楼，哪一栋租金不贵？但你不用担心新公司的财力，咱们租金成本几乎为零！”
“怎么会是零呢？”
金的眼神中透着审慎，“你们不会又钻了什么漏洞，或者玩了点小手段吧！”
吉米感到无语。
钻漏洞、耍手段……那都是罗素的特权，他现在正派的一批，哪怕接个小案子，都得按照流程来，绝对不擅自伪造证据！
“金，你还是那副食古不化的样子！”
罗素推门进来，神色诚恳地伸出手：“但你放心好了，咱们这里的一切，包括每一块地砖，都是合法得来的，绝对不会有人因此入狱！”
你的解释让我更不放心了啊！
罗素所谓的‘合法’，跟她理解中的绝对不一样！
“算了，无所谓了！”金放下纸杯，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反正我已经辞掉了HHM那样的大所，跳槽到了一家‘联邦制’的小律所！”
“老板不仅不是体面的精英，反而是个无证经营的皮包贩子！”
“但偏偏你这样的人，起码能让我出庭打一场像样的官司，而不是在那间该死的档案室里，一辈子蹲到死！”
对的对的！
就是这样，把情绪发泄出来！
罗素忙不迭点头，“太对了，金！你在HHM待着又无法实现人生的价值，钱赚不出来，案子也接触不了几个，即便霍华德愿意给机会，他又总是跟你的意见相悖！”
“最后还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怨到你的头上！你时而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以为日子就要好起来，但转头又被发配档案室！”
“跟着这种老板，哪有什么前途！”
金叹了口气，“那就正式开始面试吧，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起码的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对吗？”
吉米想要说话，金直接用笔堵住了他的嘴。
“吉米，你不是老板，我在等老板开口说话！”
哎！
懂事！
还是大一点的女人知道疼人！
“不用那么客气，在我的事务所，不讲究论资排辈，我只招募合伙人！”罗素把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了金的面前。
这份合同已经拟好很长时间了。
金拿起协议，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