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特一口气干了小半杯，“头晕睡一觉就好了！多大的事！况且我就喜欢这种晕乎乎的感觉，脑子像是泡在浴缸里，一天的烦心事和疲惫，都能瞬间消除！”
“那不得吐的满家都是！”
“喝不完一瓶威士忌就吐，你也配喝酒？”
罗素一头黑线。
“你这不叫品酒吧，这特么不是酗酒吗？我认识一位神父，可以推荐给你，建议你定期去他那边参加教会的互助小组！”
“除此之外，我还认识一位来自巴尔的摩的心理大师，他不仅精通心理学，是纯粹的权威，还能包你的晚饭！”
“相信我，这位大师做人简直一绝！”
凯特摇头晃脑，“又转移话题！下次你跟小孩坐一桌！”
罗素：“跟你这破酒鬼谈不到一块去！”
他转头去帮吉米。
“看出问题了吗？吉米！”罗素问道，“这都两个半小时过去了，你至少得把卷宗都阅览一遍吧！”
“阅览一遍吗？”
吉米擦着冷汗，“跟你们年轻人比起来，我头一次觉得自己上了年纪，这不是开玩笑呢吗？谁能两个半小时全部看完卷宗，还精准找出里面的问题！”
“正常的律师就应该冲上一壶咖啡，然后熬上一整个夜晚，在黎明破晓之前，终于赶在截止的时限发现了重大的问题！”
“但你……”
吉米满脸错愕，“你仿佛看上一眼，就知道哪有问题，连查克都做不到！”
罗素摇头，“查克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