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怕的气机，联通深渊。”
沈莹拉着沈星在桌边坐下，神色从容地提起茶壶，倒了一碗微温的清水，塞进沈星手里。
沈星捧着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神态乖巧温顺，浑然看不出方才哭喊哀求的疯癫模样。
沈莹平静的环视二人，“从今天起，她是我妹妹，沈星。”
黄沙漫卷，扜弥城低矮的夯土城门在昏黄的日头下显得斑驳残破。
沈莹牵着沈星，缓缓走入城门的阴影里。
沈莹牵着沈星，黑布遮住了小女孩的眼眶，宽大的粗麻兜帽盖住了两人的大半面孔。
曹忌与苴虺一前一后，外罩着厚重破旧的毡毯，将内里的木质肌理遮得密不透风。
城门内外并没有巡卒上来搜身喝问。
相反，原本盘查严苛的西域城门，空出了一条数丈宽的干净通道。
城门内侧的柳树荫凉下，站着三道身影。
为首的是个老者，身着一袭深青色方士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眉善目，手中握着一柄油光水滑的斑竹拂尘。
老者身侧立着一名青年，二十上下年纪，身形挺拔，穿着一袭月白色绣暗云纹的锦袍，腰间挂着汉式佩剑与一块温润的白玉珩。
沈莹的视线在青年脸上扫过。
这人她认得，在玉门关外，这位执掌司天监照镜、筛查过往商旅的贵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