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悬针纹，你能停下来听我讲？我说你三天内要倒血霉，你才记得住。这叫传播策略。”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出了声。
这老头，有点意思。
“行，那你现在跟我说说，这事后面还有没有？”
我指了指脸上的伤，“光头那帮人进去了，但背后指使的人还没露头。你觉得是谁？”
老头捋了捋胡子：“你心里有数，用不着我算。不过我给你提个醒——你今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就在昨天？”
我想了想。
昨天，宁明珠？
不可能，宁明珠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有，”老头补了一句，“你今天来我这儿，路上有没有人跟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我刚才来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细看，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我转回来，压低声音：“大爷，你到底是算命的还是干侦探的？”
老头嘿嘿一乐：“兼着干点情报工作。你要想查那辆车是谁的，对面有个小卖部，老板装了监控，正对着这个路口。你买包烟，老板就让你看。”
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又掏出一百块钱搁他桌上：“卦钱加情报费，够不够？”
老头把钱收了：“够了够了。以后有事常来，给你打八折。”
我走到小卖部买了包烟，跟老板磨了两句，他果然调出监控让我看。
那辆黑车在我来之前十分钟就停那儿了。
车牌号我记下来，发给了林漂亮，让她帮我查查是谁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