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百级,头顶的洞口已经变成了一个硬币大的光点,彻底看不见了。手电筒的光柱照在石阶上,能照见台阶边缘的磨损——磨损得很均匀,这说明当年走这条路的人,走的次数非常多。
张海娜视线环顾了一下四周。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话,感觉还挺瘆人的。
她看了眼正往前走到众人,走上前,忍不住小声问道,“这条道是通哪儿的?这个就是师父刚刚说的道路?可这也不对呀,看这台阶的痕迹踩塌的人完全不像是同一个时间的?”
张海琪的声音在台阶上回荡,“因为这一条路,除了一开始建墓工匠使用之外,使用更多的是——张家人。或者说是历代守门人进出青铜门,走的就是这一条。”说道这里她轻笑了一下,“算是,承蒙前人惠及了。”
张海娜的脚步顿了一下。
守门人.......道?
张海娜忍不住把手电筒的光照射在,台阶的一侧,只见墙上那些暗褐色的痕迹,在矿灯下像一道道凝固的河。
——原来这些不单单是遇害者的血吗?或者上面还沾着一些张家守门人的血?
一代一代的人,沿着这条石阶下去,守在门后,再沿着这条石阶.......如果有命回来的话,再回来。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张起灵从进洞起就一直走在最前面,为什么他的背影在黑得化不开的通道里没有一丝迟疑,仿佛他走的不是一条陌生的矿道,是一条他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
——所以他们到底守的是什么呢?
——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值得让一个家族历代去守护它?
张海娜抿了抿嘴,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张由安的手紧了紧。
一直沉默的张由安抬起头看了张海娜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被牵着。
——听不懂。
--------------------------
很快石阶到底了。
但眼前的景象让张海娜微微屏住了呼吸——
石阶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厅,方圆足有百丈,穹顶高得矿灯照不到,四周的墙壁上凿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槽,每个凹槽里都嵌着一盏熄灭的铜灯。
厅的中央立着一块两人高的石碑,但奇怪的是碑上并没有字。
而石碑正对着的,是石厅另一侧墙壁上的三个洞口。
左、中、右。
中间那个洞口最大,黑洞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