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送回去？”
陈远疾戒备未松，试探着问道：“那你到底来干什么？”
王胜男目光一凛，不再绕弯子：“我就是好奇，你是用什么手段教唆乔曦，冒着违规丢职的风险，私下替你做毒理分析的？”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陈远疾一时不知作何回答。
王胜男盯着他的眼睛，不等他回答：“那我不妨试着猜一下，你大概是拿沈博士的安危说事，情感绑架，道德裹挟了心思单纯的乔曦，对不对？”
心思被一语戳破，陈远疾非但不慌，反倒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刻意的赞许与伪装的坦荡。
“王医生当真聪慧过人。沈健能有你这样通透护短，识人入骨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跟你比，我不过是小聪明。”
王胜男笑了笑，语气变得冷冽，压迫感瞬间拉满：“但沈健有你这样藏锋隐忍，步步算计，连恩人都能利用的挚友，我分不清是他的幸，还是他的劫。”
她直视些陈远疾，字字带着警告：“你各项机能恢复神速，不出几日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但在无菌舱这段时间，我劝你安分守己，最好不要打沈博士的任何主意。”
陈远疾依旧维持着温雅无害的笑意，佯装坦荡：“王医生说笑了，沈健是我至交好友，我怎么可能打他的主意？”
“你最好是真心这么想。”
王胜男不置可否，精准揪住他反常破绽：“你查清中毒真相，大可等痊愈出院，身份自由之后再动手。何必偏偏选在如今身体受限，处境微妙之时？”
她往前半步，声音带着压迫感：“你诱导乔曦冒着违规停职的风险私开实验，若无深层图谋，根本不合常理。”
陈远疾眼底暗流敛尽，语气滴水不漏：“王医生想多了。我只是被困两年，心里煎熬，只想尽早查清害我卧床两年的真相而已。”
王胜男不再与他纠缠表层借口。
她沿着病床缓缓绕了半圈，居高临下看着这位看似孱弱，实则城府极深的陈家少爷，语气清冷诛心：
“你昏迷这两年，全球生物技术翻天覆地，迭代剧变。虽然你资质聪颖，但是这两年的空窗期，你出院之后还能短时间衔接上吗？”
这一句，精准戳中陈远疾最深的软肋。
他脸上从容笑意瞬间裂开，眼底猛地闪过猝不及防的惊愕，神色僵硬凝滞。这一刻的失态，无从掩饰。
转瞬，他压下心绪：“王医生，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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