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被打得那么狠，左邻右舍谁不知道？有次我在走廊看到他，胳膊上全是淤青，青一块紫一块的，问他怎么弄的，他低着头不说话，眼睛红红的。后来我看到黄细妹在走廊骂他，说他偷钱，一巴掌就扇过去了，那小孩连躲都不敢躲。”
周丽眸色带了几分心疼，“你说这种打法的，那小孩能是自己走丢的？我反正是不信，肯定是受不了被打，自己偷偷溜了呗。但这话我也不好乱说，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
——所以是李家豪受不了家暴自己跑了？
——好可怜一小孩，原本我还以为他被拐走了呢。
——周丽对谢昭这么热情，这姐们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话说她老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之前芳姐不还说她是咯咯哒吗？难道是芳姐在造谣？
谢昭瞥了眼弹幕，又看向周丽，心里的疑惑有了解释，又问，“那李哥他们两夫妻呢？我搬来两天了也没见过。”
“今天你跟我这么投缘，我也就告诉你了。”
周丽说罢，神秘兮兮地朝谢昭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其实屋邨之前发生了点事，说是闹鬼了，李强他们两夫妻迷信得很，这不回老家找道士了吗？”
谢昭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只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闹鬼？这楼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啊？”
周丽见他感兴趣，往他这边凑了凑。
“这我也不太清楚发生过什么，只是听楼下保安大爷说，这栋楼以前就死过人，死的是谁他也不肯说，就说这栋楼不干净。”
她说着自己都搓了搓胳膊，“可能李强撞见过脏东西吧，他们又迷信，后面就急着回老家请天师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谢昭听得后背发毛，“那有人看到过那个脏东西吗？”
周丽摇了摇头，“这我倒没听过，不过有件事挺怪的，六楼明明没人了，可大晚上却有脚步声，还鬼哭狼嚎的，芳姐那会儿上五楼找傅医生看病就被吓得够呛，后来再也不敢晚上去五楼了。”
谢昭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正想着周丽说的话，鼻尖忽然飘过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刚才他跟周丽隔着半张桌子，现在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话，两人距离近了不少，那股味道就顺着飘了过来。
他分不清是周丽身上那味道是吃了胎盘饺子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不仔细闻根本注意不到。
谢昭想到什么，脸色微变，但强撑着没露馅，只是往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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